齐婉

齐婉。写写画画,随性而为。

夏天要到了却仍然总是黄昏,人潮涌起,复又散去。而每一班公车都播着同样的情歌。

车窗外夜色灯火应当像群山起伏一重一重的压来,而彼时我身畔是有你的。
我再次跑过一个街角,又一个街角,我跑过所有的街角我不能撞见你。

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再撞见你了。
你知道,春天的郑州,符合我对一个城市的全部期许。

然而生之永夜,绵绵无期。虚无当前,爱也只是借口。
就算温柔再多,亦不可再次与之共赴。
而我,着实是羡慕着霍小玉的。

大抵看得清。邦信。
不走史向。

改后的史向大刀。

#英雄如美人,不能见白头。
#ooc的一个邦吧算是

朕的韩卿踏雪而来,沉重甲胄掩不住他一身傲气。远远见他躬身行礼爽朗道一声“幸不辱命。”朕只来得及唤他一声“韩卿”,连一个“赏”字都来不及说出口,梦便醒了。

下意识的看看身边,王后正眼中满含惊惧的看向我,她轻声道一句“韩信已死”,朕便醒透了。

朕细细端详她,黑发间生出银丝,眼角蔓延几道皱纹,脂粉钗钏锦衣华服也无法掩饰她已经老了的事实。

朕只能拥她入怀安慰她一句:“雉儿做的很好。”

等她复又睡去朕却再难入眠。

那日朕率兵刚进京,便被告知朕的韩卿被朕的王后下令杀死了。

朕那日只是说了一句“雉儿做得很好”。

朕的韩卿是个英雄,朕敬他也畏他。敬他为朕打下江山如画,畏他一身傲骨无可欺压。

朕的韩卿和王后都是有野心的,而野心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膨胀。

比起韩卿对政务一窍不通却要日后造反受政务折磨,一生英勇却连个“反将”之名都洗不掉,朕宁愿见王后随年华老去饱受权位风波老病折磨。

是故她杀了朕的韩卿朕却不怪她。

因为..杀了他也是朕的意思啊。

朕只要朕的韩卿是勇猛果敢的将军,他永远三十五岁,他永远披着忠心的皮。

朕可以在梦里回忆他红发银甲乖顺模样,何苦要留他野心见他随朕白头老去彼此提防,让朕多几日不安。

“雉儿做得很好。”朕这么说,朕也只能这么说。

#离轲
#飞鸟症
#略改史实
#ooc致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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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了,留下年幼的妹妹。
听人说他死的极惨,罪人便是那嬴政。
报仇…为挚友报仇的念头几乎吞没他所有理智,他这样想着,也如此做了。
他带了那个红衣小姑娘在身边,日日对她严苛无比要她好好练武为兄复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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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那小姑娘也从总角之年到豆蔻娇颜再到二八年华。
她已经是个优秀的刺客了。
他看着那红衣少女手执利刃,奔赴一场又一场死亡盛宴。
半寸利刃渴望咽喉。
血迹映寒光,利刃衬葇荑。
红衣沾他人血迹斑斑却是妖冶极,美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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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是没有过心动。
那日少女罕见的带了伤回来。
零点过后,一只黑鸟破皮拆肉撞破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飞向屋外,那鲜血让红衣更红。
他第二天一大早好说歹说见了怪医扁鹊,扁鹊说她是患了罕见的飞鸟症。
他求了一瓶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硬是逼了少女带在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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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太子丹来寻她。
她自然不会放弃为兄长报仇的机会,他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带了些担心,沉默的为她擦亮匕首,打点行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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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易水上,祭祖取道,高渐离击筑,荆轲和而歌,……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
他在她就车而去前拉住了她。“阿轲…活着回来,我…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她眯眼扬眉,笑靥如花。“好,等我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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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荆轲逐秦王,秦王环柱而走。”
……
“遂拔剑以击荆轲…被八创。”
“荆轲自知事不就,倚柱而笑。”
见不到那紫衣乐师…他的心愿也不曾…她叹一声自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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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白鸟冲破少女心脏,不沾一点血迹,径直冲出了宫门飞向燕国。
秦王与诸臣皆大惊,目眩良久。
那白鸟一路飞到紫衣男子手中,从此再也不闻他爽朗笑一声“听离哥,为你奏响离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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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渐离饲养白鸟几年后入秦宫做乐师。
双目被废时他模糊看到第二日黑鸟从眼中飞出。
一日筑中灌铅欲击杀秦王。
失败自杀。
死前他似乎感觉到两只白鸟飞往一处。

#白鹊
#不知道写的是什么
#ooc算我的
#[国境四方—RaJor]歌词贯穿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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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你是铩羽而归的勇将]
年少轻狂,热血难凉。
“欲上青天揽明月。”李白不凭机关不靠血统就依仗三尺长剑斗败几近全天下。
“天纵之才。”
那个让他输的人是谁?
长安城内他全身而退,却被挫伤了一身骄傲。
醇香美酒作伴,他在放逐自我的路上越走越远,同时再次向最强的巅峰发起冲刺。
虽铩羽而归,却依然勇敢无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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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也有最讽刺回忆的墙]
行医四方,纯真善良。
“一朝洗雪十年沉疴。”扁鹊醉心医术沉迷救人却没注意到师父眼中闪烁着猜忌的光。
“妙手回春。”
那个尊贵万分迎接他的人是谁?
他名声震动天下,被召入宫为秦王治病却意外发现了离开多年的师父。
秦王病愈却猝死,论法扁鹊应诛。
如果不是师父陷害追杀的话…
被至亲之人亲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再寻不回双眼往昔的明亮,无声记忆在心里筑起了讽刺的高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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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世上所有情绪于我都无关痛痒]
性情无常,淡漠如霜。
他还是医生,冷漠无情的医生。
无论睁眼闭眼,世界在他眼里都是一片黑暗,那自己一起黑暗就好了。
以身试药,索求尸体,拒绝出诊,诊金高昂…
呵,算什么。
旁人的心碎泪水哀求死生又与他何干。
医术也好,魔道也罢,在他看来,只要能给予那个人最致命的一击,死亦无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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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利爪撕扯开我狡诈的伪装]
草叶摇弋,心起涟漪。
那白衣剑客倒是有趣的紧。
明知诊金高昂,明明是一些自己就可以处理的皮外伤,却偏又抱了坛坛珍藏美酒来充了药钱。
人都道扁鹊冷漠若冰治病如神,唯独那人眼睛透亮近乎残酷的撕扯开他的伪装。
在目睹了一次他因诊金太低拒绝治疗,病人家属愤愤骂了一句“吝啬”转身离去。
他置若罔闻,却伴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一袭白衣的剑客仿佛月下谪仙,叼着根草梗唇角微翘,声音温柔却藏了些看穿人心的狡黠:“越人,我知道,你不是爱财也不是冷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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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你是夜色将至时微光]
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扁鹊开始唤那剑客“太白”,所收诊金也渐渐减少到零,看他受伤就主动闪身去给他治疗,闲时也应他对饮之约与他温酒道夜话。
“太白,我可以相信你么…”
被至亲之人推入无底深渊的经历不想再有第二次,但他偏似微光降临在仇恨中。
爱使冰凉心脏上的霜逐渐消亡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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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爱才能如此肆虐膨胀]
在扁鹊低头为他处理伤口时李白一直注视着他:从额前白发到轻锁的眉,从墨色眼眸到微抿薄唇。
他终是没忍住低头轻啄了一下那小医生的唇,一点绯色从唇角渗开绽放在扁鹊脸颊。
“……”
一阵沉默让空气都变冰凉。
爱意却在冰凉空气中升温膨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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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竟期盼被吞噬被你仔细品尝]
看图,文字会被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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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你是我的是我一生只一次的跌宕]
“在今天,天地作证。
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这位先生结为夫妻,愿意照顾他一生一世。并且无论贫穷或富有,健康或疾病,无论是他年轻靓丽还是年华老去,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,都始终如一的爱他、尊重他,并用你所有的努力去满足他关于幸福的憧憬。你愿意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一曲歌来酒一遍,再拜陈三愿。
一愿君长命百年,
二愿君岁岁平安,
三愿你我常相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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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写的是什么,拖了很久,反正是写完了。

坚持了一周终于勉强搞了个事!
悄悄蹭个白鹊tag(bu

#借梗
#李白×扁鹊
#ooc算我的

扁鹊是出了名的凉。
常年不带一丝笑意,看人的眼神也是冷漠清俊,周身皮肤也是冷冷的蓝色让人难以靠近,难得说几句话也是声音冰冷言语无情。
就是这样一个医者偏有个挚友名唤李白。
生就一双桃花眼,眸中萤光宛似流转水波摄人心魄,举手投足间尽带风流,偏爱着占有人心的感觉 ,欠下一身风流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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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夜雪,歌台饮温酒道夜话。
看窗外华灯初上,听窗内笑语盈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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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扁鹊不曾说话,大概是会平安无事的结束这场欢聚。
他酒量并不好。
几樽酒下肚,他已呼吸急促,脸颊发烫,视线朦胧,看李白也眉目模糊。
醉了。
喉咙失去颤抖,思维失去自由。
一直妄想抑制着的那个梦终于在大脑失控时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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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算的上是疯狂的理智,他红着眼轻声问对面的人:“你为何对某没有非分之想?”
一字一句又是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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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怎么结尾。

白鹊#
黑化鹊#囚禁梗#没开起来的小破车#
ooc算我的#
幼儿园文笔预警#
李白热衷于得到人心的感觉,越清冷越兴奋。
被依赖再毫不留情的甩开,欠下数不清的桃花债。
这次他的目标是对谁都一副冷脸的扁鹊。

“药,还是毒?”
“莫唤某医者,某从不曾有什么所谓的医者父母心。”
“想救人?钱,或者你。”

他刻意在王者峡谷制造了无数次偶遇,有意无意搞得一身伤时不时往医馆跑。

……

期一月。
扁鹊会放弃给对面叠毒的机会反身奶他一口,会在他受伤时瞪他道再有下次就不管他,会在他唤他“阿缓”时少有的红了脸提了药瓶子佯装要打他。

……

李白在表白时一贯是面无表情的扁鹊眼中竟也能透出欣喜的光,他小心翼翼的问:“一直…不离开?永远,不加害?”李白笑答:“当然。”

理所当然的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
期三月。
是时候,毫不留情的甩开人了啊。
李白开始横眉冷对扁鹊近乎讨好的种种举动,提了分手。

“你说一直不离开的。”
“骗你的小医生”
“李太白你别丢下我…”
“……”

李白自是风流,不过几日便见他和韩信交往甚密,亲昵的唤他重言。

一日李白酒醉再醒。
眼前一片漆黑,手脚被链住。
冷……。药香?医馆?扁…
他还没想完,忽觉空气中药香味被无限放大,耳边响起的声音冰冷。

“把你锁在暗无天日之地,从此喜悦悲苦都为我。”
声音好听,言语无情。